是祁芝。
“恶人有恶报啊,季思婉这个贱人还真是死得其所啊~”
祁季的目光沉沉,垂在两侧的手紧握起来,嘴角平直,像是在忍。
不行,今天是季思婉的葬礼,不能闹事。
祁芝就是吃准了他这个心态,口上愈发口无遮拦。
“那个贱人当年勾引我爸的时候,就应该料到就这么一天的吧?坏事做多了,自己良心过不去了,一跳就以为没事了?活该啊。”
他笑了起来,笑容里是大仇得报的爽快。
突然,他嗅到了一股浓郁的薄荷味,带着极强的威压朝他袭来,带着浓烈杀意,打的他措不及防。
那味道转瞬即逝,仿佛是祁芝感觉器官出错了一样。
闻颂笑了,桃花眼弯了起来,带着最纯粹的高兴。
正愁没东西转移祁季注意力呢,这现成的沙包不是来了吗?
还是会主动吸引火力的那种,不用白不用啊。
第19章 为什么要放我鸽子
“闻少爷,你和我有什么话要说呀?”
温润尔雅的青年笑意盎然,红色的西装在杂物间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明显。
祁家办葬礼的地方就在老宅的前院,要从那里走到杂物间路程可不短。
闻颂迎完宾客后,偷偷递给了祁芝一张纸条,让他待会来杂物间,自己有话和他说。
祁芝正愁没理由接近闻颂呢,一接到纸条就屁颠屁颠地来了,一点没想这后面的深意。
不愧是祁庭山养出来的傻逼,脑子真的是一根筋,蠢得要死。
“祁少爷,我呢有点事想问你。”
闻颂声音柔和,笑容甜甜的,再加上他一向恬静的气质,显得人乖巧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