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乎地摸了摸,只是看着祁季,看着他孤寂的背影。
身边除了闻颂,没有其他人了。
本来是闻颂一直希望的事,但看见祁季几乎和死了没两样的眼神,他又没由来的心疼。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祁季围上了常秀之前用的围裙,开始打扫卫生。
闻颂站了一天,又跑了很久,膝盖骨一阵一阵的痛,干脆就坐在沙发上,拿着祁季的手机。
他虽然不清楚一个妈妈在孩子心中的分量,但看祁季那模样估计是很重要了,那常秀的死对他必然有很大影响。
他挨个给祁季每天打工的店发消息请假,措辞还模仿了下祁季,尽量不像自己那样咄咄逼人。
干完这事儿以后,他将目光又重新放到了祁季身上。
祁季垂着脑袋在擦茶几,那茶几闻颂每天都擦,干净得都能当镜子了。
可他好像没看见一样,仍旧拿着抹布一下又一下地擦着。
“别擦了。”
闻颂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示意他停下来。
祁季没听,仍旧半跪在茶几前,轻轻地擦着。
闻颂没再说话,他动作极轻地走到茶几旁,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阻挡着祁季的动作。
祁季不动了,他脑袋依旧低垂着,看不清表情。
闻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严肃得很。
两个人就那么僵持着,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一个爱说话的不开口,一个不爱说话的沉默。
直到闻颂突然俯下身子,那双没什么温度的手搭上了他的下颚,慢慢地往上抬。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他的手心里。
一滴,两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