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耐心地将抱枕摆回原位,叠好薄毯,然后打扫地上的纸屑和工具,收拾停当,客厅又恢复了往日的整洁,仿佛昨夜的放纵只是一场朦胧的梦。
转身进卫生间时,楚砚特意放慢了脚步。镜子里的男人眼底也带着倦意,却难掩清隽的轮廓。
楚砚拧开水龙头,水流细细地淌着,刷牙时用了最小的力度,连漱口都对着水池压低了声音。
洗过脸,他对着镜子换衣服:一件浅绿色无袖针织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
下身是条蓝灰色的阔腿牛仔裤,衬得双腿又直又长。头发懒得精心打理,只随手抓了几把,碎发垂在额前,添了几分随性的慵懒。
收拾完,楚砚走到客厅拿起手机看时间时,屏幕的光映亮他眼底的温柔。七点四十,按照苏念平时的作息,再过十分钟该醒了。
楚砚放轻脚步拉开房门,走廊里静悄悄的,他像只偷溜出门的猫,踮着脚下了楼梯。
一楼大堂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免费取用区的水果码得整整齐齐,红的草莓、黄的芒果堆成小山,饮料机旁的玻璃杯冒着寒气。
早餐区更热闹些,米线的热气腾腾,洋芋丝鸡蛋饼的焦香混着葱花味扑面而来。
楚砚径直走到窗口,报了双份米线和鸡蛋饼,又转身去咖啡机旁,按了苏念喜欢的拿铁,奶泡打得绵密厚实,和他自己喝的美式。
等待的间隙,一个穿白裙子的女生犹豫着走过来,脸颊微红:“不好意思,请问……能加个联系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