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没抬头,只是自然地抬手拢了拢额发,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在灯光下闪了下微光。

楚砚指尖轻轻敲了敲戒指,语气温和却坚定:“抱歉,我有爱人了。”

女生愣了愣,看清戒指后脸更红了,连忙道了歉转身离开。

楚砚没放在心上,接过店员递来的餐盒,又提起那装着拿铁和美式的包装袋,小心翼翼地护着不让汤汁洒出来。

回到房间时,楚砚推开门的动作轻得几乎没声音。床上的人果然动了动,苏念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看见他手里的早餐,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哥哥,你去哪了……”

楚砚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俯身捏了捏他没睡醒的脸颊,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去给我的大懒虫买早餐了。快起来,米线要凉了。”

苏念盯着他浅绿色的无袖衫看了两秒,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往自己这边带,鼻尖在他锁骨处蹭了蹭,声音闷闷的:“穿这个……挺好看。”

楚砚低笑出声,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先吃早餐,嗯?”阳光正好越过他的肩头,落在苏念泛红的耳尖上,空气里除了食物的香气,又多了几分缱绻的甜。

苏念被那吻弄得心头发软,跟着楚砚走到露台时,鼻尖先捕捉到了熟悉的香气,是他在出发前念叨了好几日的云南米线。

粗白的米线浸在乳白的骨汤里,旁边摆着青瓷小碗,盛着炸得金黄的酥肉、嫩白的豆腐皮,还有几撮翠绿的豌豆尖。

旁边的盘子里,洋芋丝鸡蛋饼煎得边缘微焦,金黄中透着洋芋的淡粉,香气混着晨间的风飘过来,勾得人食欲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