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他牵着手,听着他絮絮叨叨说哪家店的蘸水最地道,苏念忽然觉得,这场旅行最动人的风景,或许从一开始,就握在自己手里。
推开那家藏在巷子里的小馆时,木质门轴发出轻响,檐角的风铃跟着晃了晃。
墙上贴满游客的便签,苏念指尖扫过一张褪色的字迹:“老板的酸辣鱼,比初恋还让人难忘。”
他早已熟门熟路地坐下,指着菜单上的手绘插图:“这家的玫瑰酱是现舂的,配乳扇吃绝了。还有酸辣鱼一定要加本地的酸木瓜,酸得人直眯眼那种。”
菜端上来时蒸腾着热气,乳扇沙琪玛裹着玫瑰香,蘸水红得透亮,里面浮着炸得酥脆的辣椒。
楚砚夹了块鱼放进苏念碗里:“小心刺,他们家的鱼嫩得很,一抿就化。”
苏念尝了口,酸辣劲儿混着鱼肉的鲜,舌尖发麻,却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
晚些时候到民宿,推开门便撞见整片洱海。
大落地窗正对着海面,远处的苍山蒙着层薄暮,浪声轻轻拍着岸边。
两个人洗漱后换完睡衣,来露台看风景,楚砚从身后拥住苏念,下巴抵在他发顶:“你看,月亮要出来了。”
果然有半轮月浮在水里,碎银似的波光漫进房间。
苏念转过身,鼻尖蹭到他锁骨,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混着白天阳光的味道。
“其实来之前做了好多攻略,”楚砚忽然笑,“想带你去古城看夜景,去双廊骑单车,还查了哪里的日出最漂亮。”
“现在呢?”苏念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