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向文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感受到身后人气息的变化,向星玮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
就在卓向文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更加慌乱无措时,向星玮低沉的声音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戏谑的沙哑,缓缓响起:
“这点伤,算什么疼。”
他顿了顿,仿佛在感受背上那滴泪水的温度,声音里带上一点诱哄的调笑:
“…你吹吹,就不疼了。”
这句话像带着奇异的魔力,又像一句无心的玩笑。
卓向文像是被蛊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地、顺从着心底最隐秘的冲动,微微俯下身,对着那道红肿的伤口边缘,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吹了一口气。
温热、潮湿、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甜气息,如同羽毛般拂过那片敏感的、布满伤痕的肌肤。
几乎在气息拂过的瞬间——
向星玮原本放松坐着的脊背,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绷紧。
流畅的肌肉线条像是蓄满了力量的弓弦,连带着肩胛骨都清晰地凸起。
诊室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节能灯管持续发出细微的电流嗡鸣声。
卓向文被他这剧烈的反应惊得僵在原地,俯身的动作都忘了收回,温热的呼吸还若有似无地萦绕在对方赤裸的背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