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什么绸缎稍末似有若无擦过他锁骨,微凉丝滑,痒痒的,伴随着断续呼吸打在额头。

分明没触碰,沈渝被无端烫的心尖痒,害怕地抬手就要推。

“你干嘛!”

然而那手宽大温热半寸臂弯死死贴在腰窝,像生了根,才一趟,那伙子搂过的身子就颤软起来,热的厉害。

直至停了好一会才松开手,语调不明说着;“抱歉。”

他拿出一只笔,牵起沈渝掌心裹挟握住,不轻不重,很沉,听不出声线:“这个件需要您签字签收。”

沈渝还在对刚才对方失礼的举措不悦,但看不清的他,只能憋着口气,在对方带动下在空白纸张上签署名字。

——y

字迹断墨,手依旧没放开。

沈渝眉目彻底拧起,用力就要甩开:“我已经签好了,可以松开了吗?”

“你再这样,我要投诉你了!”

“抱歉”男人抓的紧没动,罔若未闻,自顾道。

“您这个是国际件,这边根据快递管理法,需要您签署真名,请您配合工作。”

快递管理法?

什么东西。

沈渝想起以往都不需这些,出口就要质问:“你”

但五指被对方握的像扣住似的越阑越紧,思绪也溜了烟。

没得法子,在纠缠下去,不知要被摸多久,他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在下方摸黑一笔一划签上。

——沈渝

“行了吗?”沈渝脸色发黑,看起来在极力忍受,浑身上下像个炸毛猫。

男人似乎笑了声,很轻,他嗯了声。

缓缓放开。

每一寸指尖都极为慢,撩拨似的滑动到沈渝尺骨处,待紧握的掌心因此搔痒微懈力时,又立马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