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他抚摸着颈口
嘴角阴森又诡异,不急,这种独居又没有任何社交的是他最好的人选。
有的是时间,总归能到手。
沈渝摸着行走数万次的墙沿一路往床榻走,最后瘫倒在床上才彻底喘着气,放心阖上眼。
后面连着两天沈渝都没有去公司,再拨侦探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
也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沈渝隐隐察觉有些不对,想着要不要这段时间做完手术就走,刚好公司这边也能把这个合同对接好。
他双指拧了拧眉心,没有视线的时候,他会安静坐在床上拉开窗帘听着外头雨声。
雨滴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的声响像一首交响曲,悦耳又动听,是他眼睛没坏时从来不会留意的。
很安静很美好。
沈渝正闭上眼,床头手机传来电话铃响。
是快递。
“您好您的快递到了。”
沈渝有些疑惑,为了躲那人他从来不在网上买东西,连小区都选的这种无需太多交易信息的老小区。
快递只有从德国寄来的照片信件,怎么会送到这里。
沈渝心头怔住,一股极为不好的预感包裹他。
挂断电话,摸过床头柜的遮光镜戴好,马不停蹄起身一点点摸到客厅开门。
一打开,秋雨的凌冽腥味和淡淡车载茉莉香扑面而来,像张大网从头到脚拢住他。
十月份h市温度略低,尤其是傍夜时分,风料峭又割人,不激起人一层疙瘩不罢休。
沈渝被沾着雨水的冷气凉的往后一退。
脚才哆嗦躲。
就被一把揽住腰身。
呼吸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