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滑在沈渝虎口摩挲,最后一下下用食指在他手心刮弄。

犹如逗弄猎物的猎手,享受着每一步吞食入口的乐趣。

男人来回揪离手指。

每一下的抽离分开都像接吻咬住下唇般不放。

色。情暧昧又满是不舍。

“你”沈渝回过神正要发火,男人利落抽手转身。

只留下一地秋风浮沉,消寂风流。

似烟似火,似长夜不眠之影。

沈渝手下坠滑落在侧,砰的用力关上门,被这通恶作剧,手心都黏上层薄汗。

他忍下不适的心跳加快,拆开快递。

入手就摸到一沓洗好的照片,光滑顺畅,带着轻微凉感。

沈渝看不清,摸上后,去找最重要的纸张,怪的是平时两大张的纸这次只有一张。

他指腹在纸张最上方触,发现只有一排凸起的字迹后,彻底有些慌了。

和平时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他重新摸出手机,呼叫智能助手,拨打号码。

呼叫声很漫长,在最后一声挂断后,沈渝心也对着嘟声变得惊惶。

探子从来没和他失联这么长过,看来,一定是出事了。

在国外这种私人高危行业,一不注意也算是半只脚踏入阎王殿。

沈渝急的脚步来回走,难不成是被江家的人发现了?

还是只是有其他的事在忙?

他急转地啃着手指甲,又拨打h市第一医院主任的电话,询问最快何时能做第三次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