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你了”
“求之不得。”沉言见状唇边起笑,收回还扒在门沿的手,侧额看向身后自家门口,抬眉;“那我做好,喊你?”
镜框半分光线模糊男生外貌神色,沈渝撇开视线说了声好。
关上门,沈渝跌撞走向沙发栽了上去。
眼睛涩痛让他紧闭眼。
不用想里头肯定埋着数条红丝缠结,每次一到下雨天就如此。
他忍着黑暗不适,按照无数次摸索那样探着手往茶几上翻,抓到圆形药瓶后,从里倒出两颗吞了下去。
他必须要做第三次手术了。
沈渝就这样在沙发上窝了会,想起方才男人手上那点粗糙,疑虑又上心头。
沉言是经纪人,平时也无需写作画画,按道理那个位置不该有薄茧的。
难道他有摄影的爱好?
沈渝打着自己的头骂咧着又开始疑神疑鬼了,但也不怪他,衣冠禽兽的例子经历太多。
本就对外界敏感的他,一丁点小事也会无限放大。
沉言是他两年前一个下雨天冒雨去公司送文件撞上的。
当时他火急火燎着急的很,也忘了撑伞,戴着遮光墨镜下车就往大门跑,没看清直接撞到对方胸口。
沈渝又惊又吓,双手合十赔罪就要挡住眼睛,雨太大了哪怕有镜框挡住,有的也要滑到他眼睛里。
男人并未怪罪只视线在他身上锁视几眼,脱下外套盖在他头上,快速搂着他走到大门口,又掏出手帕给沈渝擦拭眼皮上水珠。
似乎知晓他眼睛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