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纹住在那儿,不好打扰,我从那边拿的土,都一样种。”
何塘安顿了顿,“今年是不是看不到。”
雀哥专心挑着花种,闻言点点头,“得明年了,明年大祭祀前应该可以看到。”
说完这句话,院子中许久没有了声音,雀哥皱了皱眉,起身看向门边,“何塘安?”
何塘安靠着门框,闭目睡着了。
雀哥起身把人抱回床上,伸手去看抽屉里那个药瓶,所剩不多了。按照现在的频率,何塘安只剩下一年的时光。
雀哥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看了很久很久。最后,克制的在何塘安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又过两日,雀哥在神寺,有人求了良言,然后按照惯例递上喜帖。神子低眉想到什么,问了一句,“还有么?”
那对新人意识到什么,连忙欣喜的又递过去一张,“安哥哥病好了?我一定给他准备专门的酒!”
只是何塘安看了喜帖却不打算去,“我一身病气,这可是喜事,不吉利。”
雀哥遗憾的把喜帖给了刘青纹,后者受宠若惊,“啊,什么,我靠?漠海的婚礼么?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