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不耐烦的看了一眼他,他一直对这个被“包养”的对象没什么善意。
刘青纹抬起手做投降状,拿着请帖屁颠屁颠的回了屋子,开始期待这一场异族的婚礼。
而在婚礼那一日,何塘安和雀哥去了绿洲,初春清寒,雀哥把人裹在毯子里,抱在怀中,骑马走向绿洲。
“漠海没有这种风俗。”何塘安下马对着雀哥说。
“这是神子特有的仪式。”
“哦。”何塘安弯了弯眉,“有时间了我要问一问沙塔。他送我的传信雀鸟停在院子中一直没有用过。”
雀哥没再说话,他看着何塘安,把人打横抱起,走向绿洲深处。
漠海的绿洲有漠海最高的胡杨,直耸入云端,高高低低的枝杈上挂着数不清的红布和红线。
春日里尽管是漠海,也是生机勃勃的,沙漠玫瑰开放了,在地上漫开了一片。
雀哥从怀中掏出了包着铜钱和香料的红绸,交给了何塘安。
“扔上去。”雀哥说,“扔的高高的,永神会保佑我们。”
“……”何塘安沉默了一下,“如果没有扔到上面,没有挂住呢?”
雀哥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了十来个红绸,放在了地上。
“那如果我扔不高呢?”
话音未落,何塘安被雀哥抱了起来,跨坐在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