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纹说不出话来,他听着这一切,只觉得造化弄人。如果何塘安是个健康的孩子,那么他的父母就可以离婚,他的母亲或许会游历世界,或许会选择找一家医院,好过在华贵美丽的庄园中最后像被剪羽的金丝雀一样离开。
那位夫人在那个黄昏摘下项链的时候或许是清醒的。
她痛苦着,怨恨着,却又愧疚着。爱恨到最后,在难得的清明中,她还是把项链交给了束缚住自己的孩子,祝他往后如鸣鸟,潇洒热情。
第11章 塘安
很晚很晚,两人才离开了雀哥的院子,前往何塘安的屋子中休息。
走的时候,雀哥站在门前,摘下了一直挂在门上的琥珀挂坠,“是这个么?”
何塘安接过来,多年以后再次拿到这块儿他曾带在身上十几年的挂坠,一时有些感慨,“是,当年我把项链拆了做成的挂坠。”
雀哥“哦”了一句,毫不客气地从他手里又抢了回来,动作之快,甚至掀起了一阵风,给何少爷刮懵了。
“我也没有……想要回来。”
雀哥兀自把挂坠绑在了发尾,没有说话。何塘安看的牙疼。
“虽然品相不怎么好,但好说也能买一个沙丘这么大的房子了。”还包设计硬软装。
“嗯。”雀哥说,“掉不了,我不会让它掉的。”
何塘安“这是我母亲的遗物。”
雀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