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了,那就算见过父母,你逃不掉了。”
雀哥“嗯。”
何塘安走不动了,他在晚风中看着雀哥,少年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还是如同一尊古神像一样,只剩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带着人气——月色下少年的瞳孔明亮的不像话。
“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么,雀哥?”
雀哥说,“知道,很早之前就知道。”
“我不是好人的,雀哥,”何塘安说,“这坠子如果今天不给我,那你将来也不能送给别人。”
“我不会送的。”
“那这坠子在你手里一天,我就缠着你一天。活着缠你,死了也缠你,让你找不了别人。每次你看到坠子,都只能想到我,只可以想到我。你不能送给别人白玫瑰,不能让别人越过院门进到你的家……”
“我不会找别人。”雀哥打断了他的话,“何塘安,就你一个。”
少爷听过很多海誓山盟。
清新恬淡的地方,灯红酒绿的地方,他都去过。遇到过各种各样的人,也收到过无数直接或隐晦的情书。每一封里面都写满了浪漫的海誓山盟。
少爷总是一封封的寄还回去,用漂亮的字体写好最直白的语句。格林有的时候看见了,咬牙切齿的骂他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就从来没有心动过?不能托付终身另说,但是总不可能一个都没看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