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的酒没有何家喝不到的。有些私人酒厂有了新酒,很多第一时间就会往何家送一份,何家点了头,那这种酒才算能进的了那个假惺惺的圈子。何塘安尝过许多,但那都不是漠海的酒。
这种没有经过多次蒸馏、提纯的酒,还带着木桶和食物原本的味道,粗糙的很,何塘安以前没有喝过,今天尝第一碗时就皱了皱眉。
何塘安心中想,好难喝。
但是他执拗的不想要承认“喝不惯”,只认为是喝的少,没有习惯,于是一碗接一碗,一碗接一碗,直到视野朦胧了起来。
雀哥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景象。
苍白的脸难得染上红,眼神迷离痴痴看着烛火,何塘安趴在桌子上,手中还放着半碗没有喝尽的酒。见到人来,何塘安迟钝的把眼神落在雀哥脸上,然后笑了起来,说一句“回来啦?”
何塘安有一幅好颜色,漂亮的打一眼看过去就让人移不开目光。格林有一次失恋加实验失败,拉着何塘安在澳洲的酒馆买醉,醉后看着何塘安痴笑道,“虽然我分手不是因为你……但是以后我要谈了新的一定不让她看到你。”
何塘安看着这个醉的神智不清的人,没有说话,他带着纨绔标志性的金边眼镜,吊坠落在肩上,穿着斯文败类尤其喜欢的白色西服,坐在角落中,轻轻翻过手中的书页。
“……庆幸你生在何家。”格林说,“你看着后面那些人,眼神都要发疯了……要是没有你那枚紫罗兰胸针,他们现在就会冲上来把你撕碎。”
灯下看人,更添美感。但是我们神子并非常人,雀哥在门口皱了皱眉,然后一把拿走了何塘安手中的酒碗。
“空着肚子喝酒,何塘安,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