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塘安也没生气,他抬眼瞧了瞧雀哥,然后伸手攀住了他的脖子,强迫雀哥弯下腰来。凑到他的耳边说了句,“木头?”
酒气洒在脸上,雀哥感到一阵细细的痒,耳朵要烧起来一样。到了这个地步,神子如今是个二十六岁血气方刚的正常成年男子,要说心里什么都不明白那纯属扯淡。
但是雀哥只是闭了闭眼,然后就着姿势把何塘安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然后在何塘安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雀哥转身就要走。
烛火摆了,玫瑰送了,甚至壮胆的酒都喝了,人却跑了。年近而立第一次如此邀请对方来做入幕之宾的何塘安整个人呆呆地,醉酒的脑子想不了事情,只是拉住了雀哥的袖。问了句,“为什么要走?”
委屈的很,甚至带了哭腔,“你们永神这几年要求禁欲了?你之前的时候……唔。”
雀哥捂住了他的嘴,定了定神,何塘安这副模样他忍得也艰难。醉鬼的手劲儿倒挺大,怕把人拽到,最后只能蹲下来,仰头看着人,“你又是为什么突然这样?”
雀哥艰难的在被勾的有些混沌的脑海中想今天有什么能刺激到他的事情,最后发现今天唯一一件特殊的事情就是他和长老祭司们吵了一架。
长老们最后为什么妥协,雀哥觉得是他终于在将近二十年后要出了那个“补偿”。
想到这,雀哥突然灵光乍现,“有人跟你说我的事了?”
何塘安没反应,茫然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