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久病的孱弱身体如何跑的过,很快何塘安就被人扑倒捂住了嘴。月光被树影挡着,何塘安只能隐隐约约看个轮廓,没认出这两人。
他拼命的挣扎,努力回想着小时候学过的那一招半式的自卫擒拿,但是力气不够,刀子还钝,拼尽全力愣是只划了道浅浅的伤痕。
何塘安苦中作乐的想到自己应该带游标卡尺过来,一榔头下去至少能见个血。
但是压着他的两个男人显然被这个举动激怒了,低低骂了几句脏话,然后给了他几个耳光,另一个人把他死死压在地上,冲着腹部给了一拳。
何塘安登时疼的就说不出话来了,他蜷缩着,眼眶中生理性的泪水止都止不住,嘴边留着血,脑海嗡嗡的响,四肢百骸没有一点儿力量,都在疯狂叫嚣着痛楚。
那两人见他没了反抗能力,狞笑着互相说了句话,然后开始动手撕他的衣服。
何塘安就算听不懂那些漠海话,此刻也明白他们想要做什么了,但是他张嘴发不出声音,浑身上下软成一团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拼劲最后力气蜷缩起来阻止两个施暴者有下一步动作,一时那两人竟然撕不下来,于是起身狠狠又给了他两脚。
何塘安这下子彻底疼的神志不清,力气耗尽,绝望的被两人动手往衣服上撕去。
“格林。”他一片混沌中想,“我可能活不到二十五岁。”
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只有明月能看到这场暴行。
但是衣服被撕开后,暴行却没有落到身上,何塘安耳畔隆隆作响,意识昏沉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怒火喝住了一切行为,那两人转头看见人,认出是神子犹豫了一下,而伊阿纳就趁着这几下犹豫动了手。等到两人缓过神来,伊阿纳已经顺手捡好了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