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笑着答应,眼里却藏着点复杂的情绪。宴寰寒没看见。
直到一周后的周末,家里聚餐。佣人端上一道汤,说:“老爷子,这是用后院养的兔子炖的,补身体。”
宴寰寒的筷子顿在半空。他看着碗里的肉,突然想起早上出门时,阳台上的兔笼是空的。
“寰寒,怎么不吃?”老夫人给她夹了一块,“这兔子肉嫩,你多吃点。”
他没说话,把那块肉放进嘴里。肉质确实嫩,却带着一股奇怪的腥味,顺着喉咙往下滑,像有虫子在爬。
突然,他愣了。
胃里的恶心感再次袭来,比上次听到父母谈话时更强烈。他捂着喉咙,想把肉吐出来,却发现舌头好像没了感觉,尝不出任何味道,只有那股腥味在嘴里蔓延。
“怎么了?”宴老爷子注意到他的异样,皱眉问。
“没事。”宴寰寒放下筷子,声音有点哑,“我吃饱了。”
他起身回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在地上,他捂着嘴巴,不发出任何声音。
阳台的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带着点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