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奕帆问他:“是要去哪里吗?要不要我和你一起。”

乔柏淡笑着拒绝了他,背着包去了校外。

他去了池砚经常拒绝他找的借口——健身房。

可是那里面根本就没有池砚。

他拿出手机,垂眸,给池砚发了条信息。

【在哪?】

发完这两个字,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和池砚说过话了,微信里的聊天记录更是少的可怜。

他抓着手机的手一寸一寸收紧,深吸了一口气,固执一般站在健身房的门口,想要等到一个回答。

三分五十八秒后,池砚回了消息。

【酒吧呢,怎么了?】

池砚发来的消息很寻常的样子,似乎和乔柏之间从来没有什么矛盾和隔阂一般。

但是乔柏知道,他们之间隔了一层什么东西,是池砚亲手封上的。

他闭了闭眼,又发了一条消息。

【哪个酒吧,位置。】

收到这条消息的池砚坐正了身体,甚至连手上的酒杯都老老实实放回去了。

他眯着眼对着乔柏刚发来的信息看了又看,又拉过身边的姜让让道:“我好像喝醉眼花了,你来给我看看,这些字怎么念。”

姜让让被拎着后脖子凑到池砚的手机前。

因为凑的太近了,他也被迫眯着眼,一字一顿道:“在、哪、酒吧呢、怎……”

池砚给了姜让让后脑勺一巴掌,道:“我的不用念。”

姜让让委屈捂住后脑勺,继续道:“哪个酒吧……位置?”

他看向池砚,道:“哥,乔柏要来查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