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又给了姜让让一巴掌,道:“查岗是这么用的吗?滚滚滚。”

姜让让委屈巴巴离远了一点,把他身边那个人扒拉到池砚身边坐着,他自己靠沙发边上喝果汁去了。

池砚对着手机研究了几乎十来分钟,才犹豫着把自己的定位发出去了。

十几分钟后,包厢的门被打开,整个包厢十来个人都安静下来,看向门口。

乔柏背着书包,一副乖学生的样子,就这么站在门口。

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簇拥着的池砚。

薄唇轻启,叫了一声:“池砚。”

大家又纷纷看向池砚。

池砚下意识坐直了身体,实际上在把位置发出去的那一瞬间,池砚内心就一直不平静。

焦灼、期待、还带着一点莫名其妙的恐慌。

但是在乔柏来了之后,他的一颗心又高高悬起来,甚至有了呼吸困难的感觉。

他在紧张。

乔柏一步一步走到池砚面前,短短的一段距离,就像走在他的心尖上。

他走到池砚跟前,身边的人都在姜让让的拉扯下乖乖让了位置。

乔柏垂眸,盯着池砚,一字一顿道:“池砚,我们还能做回朋友吗?”

话语里分明是带着点祈求的意思,语气却像高高在上的施舍。

池砚放松了背脊,靠在沙发上,眼神移向别处。

或许是酒精上头,又或许是这几天的纠结、迷茫和忐忑快要把他逼疯。

池砚大着胆子,笑嘻嘻道:“不能,除非,你穿女装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