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得知池砚深夜的崩溃,但第二天,池砚的黑眼圈还是十分明显的。
乔柏看了一眼池砚,问他:“昨晚没睡好吗?”
这是一句很简单的问询,但是因为主角的特殊,让池砚又想到了昨晚……
他脸色爆红,眼神躲闪,迅速否认:“没有。”
乔柏又问:“那今天要一起去上课吗?”
两人已经两天没有和从前一样时时刻刻待在一起了。
乔柏手还在修养,但是池砚多次下课后说要去健身房,显然是不想和乔柏一起的意思。
明明前些天在医院的时候,池砚除了上课,大多数时间都在病房里。
他那时候甚至不会嫌病房无聊,带乔柏玩智障小游戏都很开心。
所以乔柏的这句话,更像是一个服软、邀请的信号。
但是池砚昨晚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说是世界观在重塑也不为过,他甚至有点害怕乔柏了。
所以这一次,他又拒绝了乔柏。
乔柏收敛了眼底的失望,轻声道:“好吧。”
这几天,乔柏和池砚似乎又恢复到了刚开学那段时候的生疏样子。
连林鹤都意识到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劲,以为两人闹矛盾了,原本就很不爱说话的性子,硬是强逼着自己试探着询问两人究竟怎么了。
乔柏的回复是一脸茫然的:“我也不知道啊。”
池砚的回复是:“没怎么啊,大哥,我姐跟她未婚夫都快订婚了,你不去闹吗?”
林鹤就再也不找池砚说话了。
于是宿舍的氛围安静又尴尬。
任奕帆倒是一如往常地来找乔柏,他似乎是代替了池砚的位置,给乔柏买早饭,跟他一起吃午饭,甚至有时候乔柏不想在宿舍待着,也是任奕帆陪着他一起去图书馆。
偶尔和林鹤一起研究新课题。
直到一个星期后,原本打算去图书馆的乔柏抱歉地对任奕帆说:“今天不想去图书馆了,你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