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柏眉眼弯弯,特别开心:“本来就可以洗,我小心点就行了。”

池砚挑眉:“不要我帮忙吗?”

乔柏:“不要。”

十分钟后,卫生间传来乔柏的声音。

“池砚,绷带湿了怎么办呀?”

池砚闷笑着,拧开卫生间的门。

乔柏坐在医院卫生间设置的专用椅上,缠着绷带的那只手举着,另一只手挡在自己身前。

卫生间的花洒水已经关了,落在地上。

一只手给自己洗澡确实不方便,更何况还要随时小心着受伤的那只手。

他有些无奈,也有些委屈。

池砚一进来,就看到了坐在专用椅上,头发上还残留着不少泡沫,一副可怜兮兮样子的乔柏。

乔柏的眼睛被水和泡沫糊住了,有些睁不开,但他听到了池砚开门的声音,好的那只手可怜兮兮往前伸着,就像被淋湿的小狗向主人求助那样。

池砚呼吸窒了一瞬,走上前,先帮乔柏擦了擦眼睛。

他半蹲在乔柏身前,道:“你怎么自己洗头不叫我啊。”

乔柏不说话,就这么垂头盯着池砚。

池砚跟他僵持了一会儿,妥协:“先帮你把头发洗干净,再去问问护士吧。”

乔柏眨了眨眼,这才说话。

“好。”

乖乖的。

池砚拿着花洒,一点一点帮乔柏把头上的泡沫冲洗掉,泡沫从乔柏的头上滑落,顺着他略带骨感的背脊,落到地上。

池砚觉得自己的嗓子有点干,他喉结滚动了几下,别过脸。

“……水,进耳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