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乔柏很勉强地笑了一下,就靠在床上,接过手机也一言不发。
池砚坐在乔柏身边,也跟着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对乔柏说:“要不明天打个电话说一下?”
乔柏“嗯”了一声。
但情绪依旧不是很好。
安静了一会儿,乔柏红着脸对池砚说:“你……让一下,我要起来。”
池砚莫名其妙:“你躺着修养啊,起来干嘛?我帮你摇床?”
乔柏小声道:“上厕所啊。”
没做手术的时候,医生怕他随意挪动,所以让插了尿管,手术做完后就拔了,所以,乔柏需要自己去厕所。
池砚有些惊奇地看着乔柏:“你有什么好害羞的,你……”
察觉到他要说什么的乔柏捂住了池砚的嘴,用他完好无损的那只手。
池砚举起双手,眯着眼笑,声音通过乔柏的手传出来,闷闷的:“不说了不说了,哈哈哈。”
乔柏好久没下地,起身的时候有点站不稳,池砚扶了他一把,还很贴心的问:“要不要我等会帮你脱裤子?”
乔柏:“……滚啊。”
最后他自己一个人进的卫生间,还把门给关得严严实实。
池砚靠在卫生间门口笑:“我又不会偷看你有必要关门吗?”
乔柏在里面磨磨蹭蹭半天才出来。
到了晚上,乔柏磨着池砚,说要洗澡。
从住院之后,乔柏一次都没有洗过澡,他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做完手术后,他其实就已经盘算着要洗澡了。
池砚被磨的没办法,道:“哪有你这样的……我要去问问医生。”
医生说注意点可以洗。
池砚进了病房,道:“还真让你愿望成真了医生说可以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