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柏声音闷闷的,头向一边歪过去,看样子想自己把水倒出来。

“啊?”

池砚着急忙慌地把花洒关掉,帮乔柏撩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

他的头发原本就顺,被水打湿了,手感更是好的不像话,跟缎子一样滑。

乔柏觉得好些了,才坐正了身子。

池砚继续帮他冲洗,这下他不敢移开眼了,一下一下,冲洗得很细致。

洗一个澡,俩人都忙出一身汗,好在乔柏的手臂里没进水,只是绷带稍微湿了一点。

又修养了两天,才终于出院了。

医生叮嘱好复查和拆石膏的时间,就让他们走了。

池砚一早把自己的车开过来了,就停在医院的停车场里,他一只手提着行李箱,一只手拎着乔柏拍的片子,和医生开的药。

乔柏坐在车上,心情是肉眼可见的好,他对池砚道:“辛苦你了,池砚。”

这样的话池砚几乎每天都要听好几遍。

他掏掏耳朵,道:“这话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给点实质性的好处行不行?”

乔柏眨了眨眼:“什么?”

池砚随口道:“以身相许啊笨蛋。”

这句话说完,车里静了一瞬。

池砚后知后觉,想打自己的嘴。

跟好兄弟开这样的玩笑很正常,但他不太正常,他总会联想到别的不健康的东西上去。

他想说点什么找补,却听到乔柏说——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