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池砚还真的自己爬上床了。

但是他上去之后,乔柏还不安心。

池砚这个人连冬天的棉衣都会忘记带,被子好像也没怎么看他换呀。

于是乔柏在池砚爬上去后,也跟着踩上了他的梯子。

他往上踩了两阶,和坐在被子上的池砚对上视线。

池砚此刻有点昏沉,是半眯着眼的,看到乔柏往他床上爬,有些神志不清地问:“你要和我睡吗?”

乔柏:“……婉拒。”

他摸了摸池砚的被子,有些薄,还是偏春夏的那种厚度,于是他又抱来自己收纳好的薄被子,从下面递给池砚。

“你再盖上一层吧。”

池砚一边接过乔柏举上来的被子,一边很迟钝的说:“我从来不用别人盖过的被子。”

他这样的精神状态实在堪忧,乔柏有些担心他,又一次爬上梯子,这次他直接上了池砚的床。

宿舍的单人床很窄小,宽度仅仅只有一米。

乔柏半蹲着身子,艰难的把池砚塞进了被子里,又把自己送上来的被子给他盖好。

收拾好了这个不省心的室友,乔柏竟然觉得自己都有点热了。

他又摸了摸池砚的头,还是有些发烫,没什么办法,他就准备爬下去了。

可是他撑在床边的手被池砚抓住了。

池砚的手心也滚烫的不像话。

他半睁着眼睛,说不出的虚弱,就连平时中气十足的声音都带着气虚。

——“不走,陪我。”

他这样对乔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