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在去教学楼的路上,看到了一个穿着短袖的同学。
两人看到那个同学的一瞬间,彼此对视着交换了个眼神。
眼神中没带什么意义,不过乔柏也是在这一瞬间觉得池砚穿的似乎也不算少了——如果他不怕冷的话。
池砚故意落后乔柏两步,在他身后瞪大了眼睛目送那个勇者同学离去,然后自己偷偷打了个寒颤。
这风吹的还真冷。
上了一天课下来,嘴比身子骨硬的池砚,当天晚上发了高烧。
晚上八点,池砚通红着脸从浴室洗完澡出来。
乔柏看见了,有点疑惑,他怀疑池砚是把水温调高了,在浴室里蒸成这样的。
但是很不对劲的地方是,池砚洗完澡后就蔫蔫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接近十几分钟,池砚都没怎么说话。
原本在看书的乔柏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关上了自己手上的《现实不似你所见》,转头看向池砚。
他趴在自己的书桌上发呆,连手机都没看。
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乔柏轻轻叫了一声池砚的名字。
池砚的脑袋动了动,没说话。
乔柏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池砚现在整个人看上去都很不对劲,乔柏看着他从臂弯里露出来的半张通红的脸,拧着眉把自己的手贴到他的额头。
几乎是滚烫的温度灼得乔柏心里一惊。
池砚发烧了,甚至是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