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只偷腥的猫。

他接过了乔柏递过来的内裤,这次没有再难为他,而是乖乖关上了门认真洗澡。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乔柏不知怎么的,竟然松了口气。

但是下一瞬,他脸上的放松没绷住。

浴室里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砰”和池砚呼痛的声音。

他摔倒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乔柏整个人惊讶又慌张,他走到浴室的门前,拍门:“池砚,池砚你还好吗?”

里面没动静,乔柏就尝试着拧门把手,结果轻轻一拧,就拧开了。

池砚此人,洗澡的时候居然也不锁门。

只是这时候顾不得想这些了,乔柏打开了浴室的门,就看到池砚仰面躺在地上,和刚才不同的是,他此刻衣服全部脱光,莲蓬头哗啦啦地流出水,在他身上肆无忌惮的浇灌。

乔柏快步走过去把淋浴关掉,池砚眼泪汪汪看着乔柏,吐出一个字:“痛。”

乔柏无奈的把人扶起来,问他:“哪儿摔到了?”

他关淋浴的时候,自己也淋到了水,现在半边身子都湿透了,扶湿乎乎的池砚的时候,整条手臂上的衣服都因为打湿了紧紧贴着皮肤。

池砚直愣愣看着乔柏,没有说话。

下一瞬,他抬起湿乎乎的手,撩了一把乔柏的长发。

乔柏的头发没有束起来,此时披散着,因为事情紧急,发尾也略微沾湿了。

乔柏落在胸前的发被池砚撩到身后,他这样的动作,引得两人都愣住了。

乔柏抿着唇,问池砚:“你现在,到底是醉了,还是清醒着?”

池砚移开了视线,一只手捂着自己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