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柏轻声道:“下次再喝成这样,不会管你。”
做室友做到这个份上确实算仁至义尽了。
“不要。”
池砚艰难道。
乔柏愣了一下,问躺在地上的池砚:“你说什么?”
“不要,不要不要。”
池砚重复道。
乔柏道:“酒醒了?”
池砚翻了个身,不理乔柏。
乔柏:……
即使浴室的地板确实被他擦的干干净净,但是池砚这样在地板上滚来滚去,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他拿了张一次性的毛巾,艰难给池砚擦了擦脸。
接着,他就这么蹲在浴室和躺在地上的池砚大眼瞪小眼。
他眨了一下眼,池砚也学着眨一下眼,乔柏拿他没辙,问:“起来吗?”
池砚这么一个大块头,要是自己想躺在地上,乔柏是万万扶不起来的,所以他尽量心平气和地和池砚商量着。
池砚吐完之后清醒了许多。
他就这么仰躺在对他来说肮脏到了极点的浴室,和蹲在自己面前的乔柏对视着,片刻后,或许是被乔柏那张常年不化的面瘫脸上无奈的神色逗笑了,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乔柏有些无措,他甚至拿出了手机搜索池砚现在的表现是否是发酒疯的一种。
池砚仿佛是看穿了乔柏的小动作,含糊不清的说:“乔柏,乔柏,我没醉了,真的。”
他大着舌头,还说着“我没醉”这样的话,简直是醉鬼本鬼。
乔柏不理他,继续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