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被水汽蒸得愈发红，此刻低垂着眼，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乔柏，我没事，你出去。”

他的声音带着点低哑，但吐字确实清楚很多。

只是乔柏还是不放心，道：“你洗快一点，池砚。”

他的本意是让池砚早点换上衣服从浴室出来，不然他一个人在浴室，实在危险，连路都站不稳的人，还这么固执。

池砚挑眉，故意逗他：“好，不让你等急了。”

“我不急。”

乔柏没有意识到池砚话语里的其他含义，站起身出去了。

不跟醉鬼计较。

乔柏在心里这样劝自己。

池砚其实现在已经酒醒的差不多了，甚至可以说是十分清醒了，他隐约意识到。

自己是不是又把乔柏惹生气了。

他抬手，轻轻扇了一下自己的嘴，艰难从地上爬起来，给自己冲了个澡。

池砚这次没出什么幺蛾子，乖乖听乔柏的话，随便冲洗了一下就出来了。

他擦着头走到乔柏面前，看乔柏正在玩手机。

注意到身后突然多了个人影，乔柏转头。

看到正在擦头发的池砚，乔柏眼中带了点不满：“你……网上说喝醉的人不能立马洗头。”

池砚看到乔柏手机上的网页正停留在——【如何照顾喝醉的人】上面。

他一边拿毛巾揉着自己的头发，一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