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寒枝乖巧点头,而后指尖捏起自己的外套:“衣服皱了,能借我一件吗?”
祁故看着他身上材质金贵的外套,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到底是哪里皱了,但考虑到蔺寒枝有点小洁癖在身上,祁故点点头:“我去找找,看有没有宽松一点的。”
修身款蔺寒枝应该穿不上,太小。
就在转身前,祁故伸出手指,自然而然捻了捻蔺寒枝衣服的薄厚,打算替他找件厚薄程度差不多的,以免冻坏人。
祁故最终提回来一件宽松款的毛衣开衫,浅米色的,衣袖偏长,祁故自己穿的时候不刻意控制袖子能将手完全遮住,祁故自然不会买这种款式的服装,这是他当初在娱乐圈那一年给品牌方拍宣传图时留下来的。
“这件可以吗?”祁故举着衣服示意。
蔺寒枝极少穿浅色调的衣服,但既然是祁故给他挑的,上面还带着祁故衣柜里的气味,蔺寒枝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可以。”蔺寒枝当着祁故的面儿脱下身上外套,换成祁故的毛衣开衫。
这件开衫在蔺寒枝身上时,便显得没有那么宽松,倒像是很知性的休闲款,就连衣袖也变得正好,只遮住那节突出的腕骨,以及腕骨往上的手链。
蔺寒枝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迟疑稍许,将袖口往上卷了一道,露出那条红绿相间的手链,对上祁故困惑神色,他自然而然道:“袖子有点长。”
毛衣:“……”
老子当初就该烂在厂里。
祁故其实觉得袖子长度正正好,但见蔺寒枝单手卷衣袖不大方便,还是走过去帮忙:“另一半我来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