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不是什么精细活,祁故几秒钟就把袖子卷得规规整整,下意识抬眼望向蔺寒枝。

而刚好,蔺寒枝也在很认真专注地凝视着他。

一个垂眼一个抬眸,两人的嘴唇便已近在咫尺,近得似乎都能让人感受到从对方唇齿间呼出的热气。

祁故甚至看见蔺寒枝唇线漂亮冷厉的浅色唇瓣上,有一道殷红色的细小伤口。

同样的伤口,祁故早晨洗漱时,也在自己的唇珠上发现一道。

到底是没什么经验,昨晚情绪上头,凭借着本能地撕咬交缠攫取,嘴唇不被咬破了才怪。

显然,新晋的小情侣都发现了对方唇瓣上,自己留下的痕迹。

视线慌忙错过,又是一阵山风也吹不散的面红耳赤。

昨晚气氛太好,亲吻全凭本能,这会终于后知后觉害羞上了。

“收拾好了吗?好了就走吧,吃早饭。”祁故假装自己忽然对墙角的一颗蘑菇产生了浓烈的兴趣,不敢再抬眼看蔺寒枝唇上,自己留下的罪证。

“好了。”

二人并肩穿过回廊,朝着主殿方向走去,听到外面熙熙攘攘的人声。

是早起抢着上头香的香客们。

一段时间过去,如今浮霭观的香客构成不再简单的只是探诡观众,更有一些慕名而来心中有所求的信众,因此,祁故与蔺寒枝也不用露出顶流躲粉丝那样的狼狈,只大大方方往外走。

人群里有人看见了他,打一声招呼,也就算是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