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前所未有的好,或许是因为在与祁故确认关系的第一天清晨,就见到了与以往认知里不同的祁故,对他又多了解了一点。
原来祁故被吵醒后再入睡,会把自己摆成苏醒时的姿势啊。
昨晚俩人亲得尽兴了缺氧了才晕晕乎乎睡的,现在清醒了,感受到彼此如此亲密地黏在一块醒来,各自都有几分害羞。
但又不想在爱人面前露怯,显得自己十分没有见过世面,因此都在硬撑着没有立刻分开……哪怕,身下憋得其实已经有些难受了。
俩人就这么你看我我看你,在尴尬的静默与暧昧气氛中硬生生躺了十分钟,最终还是祁故率先起身,呼吸滚烫:“我去厕所。”
蔺寒枝如蒙大赦,“我也去。”
祁故急得面红耳赤,唯恐蔺寒枝跟进来:“……我的房间只有一个厕所。”
蔺寒枝则说:“我回厢房。”
而后就是一轮隔着墙壁的技术与持久力的比拼。
解决完后,祁故耳根子愈发通红滚烫,在窗前吹了好一会冷冽山风才控制住自己的失态,套上件薄外套后来到蔺寒枝房间敲门。
蔺寒枝依旧如往常般,那双桃花眼一见到祁故就露出笑容,只是眼瞳略微泛红,也不知是怎么弄的。
“眼睛怎么了?”刚才也没这样啊。
“洗脸的时候不小心,进了水。”蔺寒枝眨了眨眼,“一会儿就好了。”
祁故担心他的脆皮身体:“那先等等,要是还不舒服就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