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只祁故了吗?可爱吗?我的。

蔺寒枝这么想一想,就觉得心脏被代表着愉悦的气体充盈满沸,他如在梦中般抬起手腕,对准窗外投射进来的光,仔仔细细看挂在手腕间的漂亮手链。

分明昨晚就已经看了无数遍,睡前也用指腹摩挲过手链上的每一颗玉珠,但依旧是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祁故东倒西歪,仿佛一只只有一半充气,在暴风雨中随风而动的小人,终于走到窗边关上了那条细缝,将灌进来的清新冷风隔绝在外。

然后,他十分自觉地重新掀开被子,钻进被窝,抓住蔺寒枝抬起的手,按在胸前,将自己调整回了醒来时的姿态。

再睡一会。祁故朦朦胧胧地想,以上举动全程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全部依靠本能行动。

他每次被吵醒后想要再睡回去,都是要将睡眠姿势调整到与苏醒时一样才可以。

但今天……好像比之前多了一个步骤?

祁故猛地睁开眼眸,双眼恢复清明,感受到心口处传递来的重量。

他呆呆地看着蔺寒枝近在咫尺的,睁着一双桃花眼的俊美脸庞。

他……刚才干了什么?

祁故脖子以上的部分红成一片,恨不得能把自己和蔺寒枝一起打晕,重头再睡过。

别说睡意,这下就连尿意都快被吓没了。

“早,早上好。”祁故艰难维持冷静的面容,装作无事发生,就像是摘掉一个抱在怀里的玩偶一般,将蔺寒枝的手掌拿了下去。

蔺寒枝握掌成拳,将掌心上残留着的祁故的体温攥紧了,而后弯着眼眸:“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