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蔺寒枝被祁故气势威慑,总觉得今天要是不老实交代,很容易失去老婆:“……很简单的,就是取我部分,真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魂魄和血肉,放在容器中,再对骨刃施加一个混淆的术法,就能让它将对方认成是我。”
“认识这么久,我才发现你竟然是个疯子。”祁故甩开蔺寒枝的手,咬着牙一字一句说,“你看起来很不怕死。”
四十六柄骨刃……拆分魂魄血肉借出骨刃。
蔺寒枝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任何一件事出现差错,他都能暴毙当场,可他就是这么做了,做完后还要告诉祁故这些都不过如此,装作再寻常不过的模样。
若非祁故知晓其中险境,就真的被他蒙混过去。
“别走……对不起,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骗你了,而且我怕死了,真的怕死了……”蔺寒枝从身后抱住转身欲走的祁故,“我从没有比今天这一刻更觉得自己恐惧死亡过,我承认,从前炼化那些骨刃时,我每天想的都是,要是撑不下去了就去死,但现在……我真的不想死了。”
他还没有获得祁故的原谅,没有确认祁故的爱……没有与祁故厮守过,现在死,心有不甘。
“我喜——唔?”蔺寒枝忽然被从前面伸出手的祁故捂住嘴。
祁故冷声冷气道:“闭嘴,你身上冷死了。”
蔺寒枝此时说出来,不就打乱他的告白计划?不行,绝对不行。毕竟他为了这次告白可是付出了许多时间。
咸鱼的时间,就是咸鱼最宝贵的东西
祁故当下选择了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