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蔺寒枝冰凉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人是红温的,慢吞吞对满脸困惑的蔺寒枝伸出手:“走不走?”

见蔺寒枝困惑更深,祁故只得屈尊解释道:“风大,你还凑上来冻我,我要回房。”

第207章 不是正神

蔺寒枝像是一只被主人主动伸手牵了的小狗,拒绝不了一点,慌忙把手递给祁故,然后就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被祁故牵进了房间里。

他也说不准祁故现在是愿意原谅他没有?

又为什么不让他把剩下的话说完,但祁故不让他说,自然有他的道理。

蔺寒枝乖巧地垂着脑袋,身量明明比祁故高半头,却乖顺得像是只第一天被领回家的小狗,老实巴交,连视线都不敢到处飘。

祁故的房间与蔺寒枝住的厢房结构相似区别不大,也就是软装上略有不同……比如,祁故放着一堆杂物的矮桌下搭着块毛绒蓬松的地毯,其中一小块圆形区域的毛毛坍塌下去,被压得平坦,一看就是祁故刚才在这里坐了不短的时间。

祁故果然脱了鞋,又一屁股在那块圆形凹陷上盘腿坐下,而后看了眼乖巧站着的蔺寒枝:“你也坐。”

两人隔着矮桌在地毯上坐定了,蔺寒枝嘴唇翕动:“我……刚才想说的话,现在还能接着说吗?”

“不能,这件事我另有安排。”祁故说。

蔺寒枝愣了两秒,又两秒,以往聪明的大脑被这句话所代表的含义紧紧裹挟,仿佛陷进了非牛顿流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