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故曾在一本师父留下的古籍上见过这门术法的介绍,但当时说的是这门术法失传已久,因为容易损伤寿命,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会去主动练习。且……当时书上所说,是此术难成,修行过程痛苦至极能够同时操纵两柄骨刃之人便已是此间天才。

但看蔺寒枝的魂魄缺损程度,他炼化的显然不止两柄骨刃那么简单。

偏偏此时,蔺寒枝手腕翻转,从衣袖里抽出一柄纤薄骨刃捏在指尖,向祁故示意。

他并不知道祁故见过关于宁家秘法的古籍。

祁故一手与蔺寒枝相握,另一只手毫不犹豫一抬捏住了蔺寒枝灰色开衫的拉链,丝滑往下一拉,而后手掌顺着敞开的衣襟摸进蔺寒枝的衣袖里——他的目的显而易见。

蔺寒枝忙将骨刃塞进袖中,按住祁故在他衣服里摸索的手指,道:“别乱摸,很锋利,会划伤人。”

“我自己来。”蔺寒枝说。

心念一动,藏在衣服里的所有骨刃微微颤动嗡鸣起来,随即一柄柄簌簌飞出,整齐排列在半空中,供祁故查看。

祁故数了数,脸部线条越发紧绷:“四十柄?这么多?”

“是四十六柄,代表蔺家四十六口的性命,还有六柄借出去了。”蔺寒枝不敢再隐瞒祁故,老老实实地交代。

祁故听得越发头晕:“怎么借的?”

这种契约了灵魂的武器,按理说,是无法外借的,只有魂魄的主人才能使用。

蔺寒枝看着祁故不算好看,且越来越黑的脸色,终于察觉到某种危机,试图圆一圆话题:“就是某种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