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
“成,”见好就收。
聂翀时顺势将他放在沙发上,转身走进卫生间。
没过多久,他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回来。
让聂溪趴在沙发上,把毛巾敷在他红肿的腰窝处冷敷。
每一步都很细致。
聂溪双手抱着抱枕,脑袋半靠着。
身后的聂翀时还在低声问他冷敷的力度会不会太凉,这样是否好受些。
聂溪没说话,目光落在茶几的一角,突然想起了聂翀时大汗淋漓时,胸口那道增生的伤痕。
这人好像从没喊过一句疼。
“聂翀时。”他忽然开口。
“怎么了。”
“你不恨我吗?”聂溪微微偏头,看他。
聂翀时却是反问,“为什么要恨你?”
他做的这一切,若是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接受不了,不反抗才是奇怪。
“我好几次都想杀你,”聂溪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自嘲,
“而且每次都是抱着置你于死地的决心。不过你命大,还活到了现在。”
聂翀时轻轻抿着唇,替他揉其他没受伤的部位,“那你为什么要哭?”
聂溪一愣,才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很慌乱的样子,流泪完全是本能反应。
好吧,那确实是失手,没想让他死。
但聂溪没说,一声不吭让他猜。听着聂翀时用平缓的语气继续说:
“你还给我叫了救护车,在车上,你一直在哭,说不想我死。”
“?你当时不是晕倒了吗?”怎么能听见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