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识。”
聂溪嘴角一抽,拍开聂翀时按揉的手,“那你命可真大。”
又沉默了许久。
中途聂翀时又给他换了两次冷毛巾敷上,突然听见聂溪闷着声音问他,
“要是被他们知道,他们怎么想?”
彼此都知道“他们”是谁。
聂翀时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平淡,
“我不在乎。”
实权都稳稳握在自己手上,无论怎么闹,到最后他们也只能妥协。
聂溪心里更堵了,那股莫名的憋闷感翻涌上来,他抬眼看向聂翀时,“那我呢。”
聂翀时却突然笑了,那笑意漫进眼底,冲淡了几分平日的冷沉,
“小溪,你答应了。”
“我他妈就问问!”
很早之前,聂溪确实是反感,以及难以接受。
但现在,他感觉聂翀时病得不轻。
要是去祸害oga,那些个oga肯定得被他玩死。
“都是我的错,是我带坏了你,如果他们问起,你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聂翀时很认真的说。
“那要是他们接受不了,你会放手?”
“不会。”
聂溪一头扎进抱枕里,闷了半晌,才从布料里挤出一句,
“死变态,我就多余问你。”
脖颈被温热的气息包裹,湿润润的,耳尖被轻咬了一口。
聂翀时病态又眷念地看着他最爱的人,这个从出生起就属于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