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眼前亮堂堂的,傍晚的霞光混着客厅的灯光涌过来,晃得他下意识眨了眨眼,竟觉得有些刺眼。

他伸手遮住自己的眼睛,闷闷问他,

“放我出来做什么。”声音还有些怄气和委屈。

聂翀时坐在沙发上,面对面看着偏着头故意不肯直视他的alpha。

捏了捏他的后颈,让他放松,

“惩罚结束了。”

聂溪僵了一瞬,终于肯抬头看他,含着难以置信,喃喃道,

“结束了?那以后我就再也不用进去了?

确认一般的问他。

“你还想再进去?”聂翀时勾起一抹淡笑,语气里带着点似真似假的纵容,

“如果愿意,我也很乐意延续里面的习惯,给你喂饭洗澡。”

好像没有什么能动摇他的情绪,那次车祸,又比如将水果刀刺进他的胸膛,他表情从始至终都是从容不迫的。

聂溪差点就要把怼他的话说了出来,硬生生忍住,“不想,再也不想了。”

后颈的手移到了腰间,缓慢而富有章法的揉捏,不得不承认,聂溪觉得他很有当按摩师傅的潜质。

聂溪半眯着眼睛,反正反抗不了,不如享受一下。

不知按到了哪里,聂溪叫了一下,修长的腰身一挺,缩进他怀里,闷哼,

“妈的,好疼嘶”

聂翀时停了动作,掀起他的衣摆,果然在腰窝的位置发现一小片红肿。

兴许是刚刚摔跤不小心硌到的。

“还有哪里疼?”聂翀时蹙着眉,心疼的问他。

聂溪脸色不太自然,扭捏了半天,

“屁股也疼。”这段时间屁股感觉都成了四瓣,不属于自己了。

“那接下来一周都不弄了。”

聂溪是个不长记性的,得寸进尺,“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