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喜欢医院,尤其是自认已经痊愈的alpha。
聂溪也是没辙了,朝门外吼了一嗓子,
“你他妈咋这么闹呢?等你后边记起来了,老婆没了可别怨我!”
这句话像触动到了季邯越,总之季邯越没拍门了。
阴晴不定的脸变了变,转身,兀自走出病房。
电话还没挂,聂溪懒得理季邯越,只当他去走廊散心。
对着听筒试探地喊,
“喂?谢莫?”
那边传来浓重的鼻音,带着未散的哽咽,
“我在。”
聂溪做事从来都是当机立断,想到就做了,这会儿看了眼外面,又低头看了看手机。
作出决定。
“要不,你过来一趟奥德赛医院?帮我劝劝季邯越?他今天就非得出院,我实在拦不住,怕他这状态出去出意外。”
谢莫抹了抹眼泪,瓮声瓮气,
“可是,他不记得我了。”
聂溪道,
“听医生说,他刚被送进医院那会儿,有次突然清醒过一阵,嘴里叫的就是你的名字。
还非要人给他拿手机。还好他那手机当初从车里甩出去了,捡回来时虽然磕坏了,勉强还能开机,虽然现在是报废了。”
————
已是深夜,窗外寂寥漆黑,而c国因为时差,正是阳光正好的大晴天。
谢莫望着窗外,其实他不是没想过要去c国。
可光靠自己,根本不敢走出这栋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