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英叡说过,最近别墅附近总有些形迹可疑的人在走动。

想来不是方家的人,就是泠赞的手下。

他前脚踏出大门,后脚恐怕就被带走了。

还有一个顾虑,来自季承鸿。

某天上午,季承鸿特意给他打了通电话,意思说得很明白:

孙子他是要认回季家的,至于季邯越,最好还是别再见了。

季承鸿信点风水,自己儿子前半生好端端的,自从有了个oga后,整天跟参加伊拉克战争似的,没几天清净日子。

当然还有方宜山那个老不死的因素在。

谢莫沉默不语,最后是小识瞧见了,夺过手机甜甜叫了声爷爷。

季承鸿正开心着,电话就被小识挂断了。

听筒里,聂溪还在等着谢莫的答复,只听见那头闷闷地说,

“我一个人出去,可能有点危险。”

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不想再因为自己的冲动,让身边的人跟着担惊受怕。

聂溪也想到了,皱着眉思考了一下,

“我联系下我在a城的朋友,看看他们能不能想办法帮个忙。”

电话刚挂,聂溪捋了把头发,转身出了卫生间,病房是高级单人病房,此刻空空如也。

聂溪左右扫视一圈,快步拐进走廊。

走廊里来往的多是金发碧眼的医生护士。

偶尔有几个病人走过,也都是眉眼深邃的外国面孔。

能在奥德赛医院看病的,大多是家底厚实的有钱人。

聂溪猜季邯越想回国,还有个原因就是听不懂这些人说话。

本来头就疼,再听着医生护士们叽里呱啦的外语,只会更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