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后的铁门开启。

方祺然身着灰蓝囚服,身影出现在门口。

任闻几乎是本能地转身迎上去,隔着冰冷的铁栏,眼也不眨盯着那个alpha。

“你……还是来见我了。”任闻张了张唇,有些艰涩地说。

望着令他日思念想的alpha,任闻似是定住了,不愿离开半秒。

方祺然掀了掀眼皮,扫过任闻形容憔悴的模样,神色依旧波澜不惊。

只问了一句话,

“季邯越呢,他这几年过得如何。”

回过神,才听见方祺然在问季邯越,有过一丝失落,却还是强撑着回应:

“挺好的,孩子都三岁了。”

与他猜得大差不差,三年间季邯越从未来见过他一面,他早该想到的。

他看着任闻,继续问:

“那小孩儿是什么性别?”

任闻垂眸答道:“是个oga。”

方祺然反复咀嚼着这句话,脸上竟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我那小孩也三岁了,是个alpha,很不错……”他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转身朝那铁门方向走。

任闻愣住了,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番话,近乎癫狂的偏执促使他叫住方祺然。

眼底烧着病态的炽热,

“你就没别的想问吗?”

方祺然闻声回头,皱了皱眉:“还有什么事?”

任闻喉间像是哽着团刺,半晌才挤出破碎的字句:

“你……就不问问我过得怎么样?”声音越来越轻,也越来越没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