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祺然似是想起什么,忽地低笑出声,

“我之前一直在利用你,这点你难道看不出来?”

“我知道,可是……”

“好了好了,”方祺然不耐地打断他,完全对狱警的存在视而不见。

十分直白打破他的幻想,

“除了季邯越,我不想跟其他alpha上//床,之前那几次我是把你当成他了,但现在不会认错了——”

方祺然顿了一下,顶了顶上颚,眼底泛起少见的热切,

“因为不想跟季邯越上了,我现在只对那oga和孩子感兴趣。”方祺然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笑得真心实意,

“有个小崽子喊我爹的滋味还可以,也祝你早生贵子,以后别来找我了。”

任闻宁愿自己在做梦,其实他根本就没见到方祺然,也不愿相信方祺然嘴里的话。

语气是他都没察觉到的颤抖,“那个oga是谁?那个孩子在哪儿?”

方祺然眼里情绪不明,伸出食指横在唇边,“嘘,别再问了,”他随口许了个虚假的诺言,

“不要试着去找他们,等我出来后,你重回了正轨,那时我送你一个礼物。”

至于什么礼物,任闻怎么问方祺然也不回了,毫无留恋的走进铁门。

没有提起一句要出狱的意思,话里话外,都是别再见面。

任闻连吞咽都变得困难,大脑嗡嗡作响,现实中的种种声音都听不清了。

三年前床榻间缠绵的耳语,与那张失神时说爱他的脸,逐渐和监狱里的那个alpha相重合。

三年后的方祺然,没有任何爱意溢出。

或者说,从始至终,对他的利用只是单纯的利用。

从未有过一丝情爱。

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