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很眼熟,正是最开始跟在阿弎后面调戏谢莫的alpha。

解河这才补充一句,“人就在这里,季少想怎么罚,尽管开口。”

阿弎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奋力挣扎了一下,两边人立刻将他桎梏得更紧。

狐假虎威朝他吼,“河哥的话你也敢不听?”

阿弎脖颈青筋暴起,通红的眼死死盯着袖手旁观的解河,“河哥!我真不知道这oga……”

话音未落,左脸突然炸开火辣辣的剧痛。

那个alpha扬着手,唾沫星子飞溅在阿弎脸上了。

两人都想在解河面前留个好印象。

阿弎位置坐的高,要是把他翘了,指不定下一个提拔的就是自己。

“谁不知道你揣着什么龌龊心思?还狡辩呢。”

向来都是他欺压同僚,这次却胆大的敢打自己。

阿弎一时气血涌上脑门,脱口而出,

“是又怎样!老子就想他,你们装什么?怎么,难道你们没想过吗???”

两边的人赶紧摇头否认,“放你娘的屁,老子只对beta感兴趣。”

另一个忙不迭附和,“对对对。”

至始至终,季邯越都未曾发表意见。

听着他们三人的争执只是冷嗤一声,偏头看向解河,重复了一遍他之前的说辞,

“任凭我处置?”

解河点头,只要季邯越动手,那他就有理由保住自己的赌场了。

季邯越朝其中一位保镖递了个眼神,懒得多说一句废话,

“把他那东西ge了,再兑水灌进他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