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邯越又斜睨了两人一眼,“你们负责动手,下不了手的话——”尾音拉得极长,

“就用自己的来抵。”

此言一出,在场都震惊了,谁也没想到季邯越手段那么狠辣。

连蜷在大衣里的谢莫都下意识探出双眼,季邯越一垂眸,便对上谢莫不可思议的样子。

悠然问道,“宝贝满意吗?”他和谢莫还有账没算,等回家后再慢慢跟他清算。

谢莫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而后干脆缩回去,不去看了。

见谢莫乖乖巧巧的,季邯越心情大好,甚至也不急着走。

保镖很有眼力见的扔给那两人一把刀,扬扬下颌示意他俩当场就行动。

两个alpha咽了口唾沫,你望我我望你,一时之间谁都不敢动手。

在场谁没有那玩意儿,光是想想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更别提亲自上手实操了,并且工具就一把刀。

后果要么是大出血死亡,要么直接感染而亡。

阿弎眼神也从一开始恨不得杀人的愤怒,逐渐转换为恐惧。

趁着控制着自己的那两人松懈的间隙,连忙跪爬到解河脚边。

抱着他的裤腿,声音都染上颤意,

“河哥我、我知道错了,求你了让我干什么都行,别把我扔给那个人,要是真那么做,我会死的河哥。”

商人的眼中只有利益,在利益岌岌可危之时。

若能找到挽救的法子,无论是什么,都会毫不留情抛出去。

眼睁睁看着解河偏过头,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干净的帕子,嫌弃的拨开阿弎的手,

“阿弎啊,做错了事就得承担,你咬咬牙,忍忍就过去了。”

季邯越咳了咳,“啧”了一声,“我还有事,麻烦动作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