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却看见阿弎挂了电话,脸色难看的朝自己走来。
谢莫慌忙扯过枕头挡在胸前,后背紧贴冰凉的墙壁,身体仍止不住微微发颤。
直到咫尺之间的距离,阿弎面目阴狠,手掌突然掐住他的下巴。
谢莫被迫仰起小脸。
阿弎眯起眼,指尖摩挲着他泛白的唇瓣。
除去一张漂亮脸蛋,身上穿的着实算不上华贵,倒像是路边摊十元一件的衣服。
这样的oga,阿弎是打心底不信有什么实力可以威胁到自己。
可解河严肃的语气也不可能是伪装的。
但这反而让阿弎对谢莫的兴趣愈发浓烈。
连门外骤然响起的剧烈踹门声都被抛诸脑后。
阿弎对亲情淡漠至极,拿两个弟弟当筹码,根本算不上威胁的资本。
阿弎指尖骤然收紧,谢莫双颊瞬间泛起红痕。
本能地伸手抓住阿弎的手臂,试图将其扯开,alpha力气太大,他的脸好疼。
阿弎勾起嘴角,膝盖重重抵上柔软床榻,轻而易举压制住那双想要挣扎的腿,
“啧,我怎么瞧着,你这哑巴是装的?只要你开口说句好话,我就放你走……”
“砰!!!”
话音未落,门在巨大的轰鸣声中倒塌,扬起的灰尘裹着木屑在空中飘荡。
阿弎条件反射的转头望去,却被一记带着破空声的重拳狠狠砸在侧脸。
季邯越周身裹着外边刺骨的寒意,力道毫无保留,阿弎直接被他掀翻在地。
alpha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嘴角破了皮,猩红的血珠顺着流下,悬在下颌。
紧随其来的是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将房间围得水泄不通。
旁边还扒着不少看热闹的赌场客人。
这个阵仗太大,谢莫显然还没回过神,湿漉漉的眼眸睁得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