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来得及匆匆瞥上几眼,谢莫就被阿弎一把推进了房间。

房间内的布置简单却充满诡异。

十来个衣帽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无一例外都是清凉暴露的款式。

角落里,一张宽大的床占据了不少空间,足以容纳三四个人。

阿弎将谢莫狠狠扔在床上,狞笑着压上去,“先让老子爽一把再说……”

谢莫早已被alpha混杂的强势信息素熏得头晕脑胀。

唯一值得庆幸的,居然是季邯越提前标记了自己,没有让他当众发/情。

oga天生劣势的体格在alpha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无论怎么挣扎,都微乎甚微。

只要alpha不肯放过自己,无论怎么做都难以逃脱。

谢莫拼尽全力想推开alpha,泪水不要命的涌出,无声地哭泣。

不要……不要……

可这点徒劳的挣扎全全被当做助兴调味剂,外套被一把扒了下来。

阿弎一想到接下来要做什么就兴奋难止。

没成想,被甩在床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这是赌场专用的联络机,哪怕满心不耐,阿弎也不得不暂停动作。

他烦闷的揉了把脸,单膝撑床去够手机。

谢莫趁机蜷缩着往后退,小熊图案的短袖皱成一团,泪痕在苍白的小脸上蜿蜒。

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河哥打来的。

解河是专门管这片赌场的大哥,阿弎拢了拢衣服,警告意味看了谢莫一眼。

下了床走了几步停下,接通了电话。

没出去是知道谢莫不会说话,就算听见什么也说不出去。

“喂,河哥,有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