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抱腿缩在床角。

季邯越垂眸扫过他泛着紫红的脸颊,下颌线绷得极紧。

还以为离开自己就能过得很好呢。

他脱掉身上的大衣,搭在oga单薄的肩头。

而后将人抱在怀里,无视众人大步朝门外走。

身后的保镖立刻散开,生生在人群中辟出一条通道。

阿弎蜷在地上,五指死死捂着肿胀的脸颊,眼前金星直冒。

等他好不容易看清那抹远去的身影,突然暴跳如雷,

“这他妈是谁?!!!谁放他进来的!!!”

无人回应。

倒是有人忍不住小声道,“谁让你吃独食的,活该……”

话未说完,说话的人就被保镖一记肘击撞在墙上。

黑衣人面无表情的警告:“不想死就把嘴闭上。”

怀里的人极度害怕着,手指紧紧揪着季邯越的衣领不敢松开。

季邯越满腔的怒火在对方下意识的依赖中忽地消了大半。

闭了闭眼,掌心隔着单薄的布料,一下下有节奏地轻拍谢莫的后背,

“你要是乖乖待在别墅,就没这些事儿发生了。”

谢莫急促地抽着气,感受着alpha释放的安抚性信息素,颤抖的心神才渐渐松弛下来。

季邯越平日里虽然阴晴不定,可与那些恐怖恶心无法沟通的alpha相比。

此时的季邯越也显得友善许多。

有种说不清楚的安心。

推开房门的刹那,赌场里大半道目光如芒刺般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