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邯越还是将人带回了家。

不过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天。

这七天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敲响过房门。

让季邯越不禁怀疑谢莫话里的真实性。

可这个小破屋子里的另一双大码拖鞋,以及衣柜里大几号的衣服又作不了假。

只能持着怀疑态度,继续埋头苦干。

————

谢莫是被砸门声震醒的。

他睁开眼,望着满屋暖色调的精致装修,怀疑自己正在做梦。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梦里没那么好。

“季邯越,开门呐!!!”

敲声门持续不断,任闻在外边大声嚷嚷。

肩膀却被人从后拍了一下,吓得他差点跳起来,转眼发现是季邯越。

“我靠?你怎么在外边?我还以为你在卧室呢。”

季邯越手里还端着粥,表情不太自然,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提前说。”

任闻无语了,

“我七天给你发的消息都快赶上论文了,合着你一条都没看?”

季邯越咳了一声,“忘了。”

他没功夫跟任闻掰扯,谢莫这几天都没怎么进过食。

再不吃饭,季邯越怕把人养死了。

手中的粥碗却被任闻熟稔地截住,对方晃了晃瓷碗挑眉,

“啧啧,好雅兴,吃碗粥还得端进卧室里,难不成这里面真和我想的那样,金屋……”

话未说完,像是为了应验什么似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