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莫身上套着件过大的白色体恤,下摆几乎遮到膝盖。

腿软得撑不住门框,晃了晃发昏的脑袋。

抬眸时,撞上任闻瞠目结舌的表情,以及季邯越骤然绷紧的脊背。

任闻话卡在了嗓子眼,好半晌才组织好语言,

“不、不是,你他妈,真有啊?”

季邯越满脸不乐意,谢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回了卧室,门板“砰”地合上。

七天没见,兄弟居然有了对象。

这换作谁都接受不了,任闻怒了,“咱们不是说好要打一辈子抑制剂吗?”

季邯越望着他手里快凉了的粥,夺了回去,

“想喝粥餐厅里还有,自己去拿,这碗还我。”

见季邯越想要含糊揭过这个话题,任闻撇撇嘴也懒得再问。

看了一眼卧室门,想起刚刚那个oga的模样,中肯评价道,

“眼光倒还不错。”

“废话,”季邯越脸不红心不跳,转身按下门把手。

在任闻还想再多看一眼时,季邯越面无表情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

目光扫视了一圈,季邯越眉宇不由蹙起,谢莫不在床上。

直到卫生间传来微弱的动静,季邯越放下粥,走了过去。

而后,发现谢莫脱光了,正蜷在浴缸角落里。

oga身形瘦小,单薄的身形只占了浴缸的三分之一。

他皮肤薄,后颈与肩线处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就连其他祼露的地方也没能逃掉。

全是季邯越刻下的痕迹。

谢莫抱着膝盖,额头抵在膝间,发顶湿漉漉的,更显可怜。

季邯越猜测他是又哭了。

这个oga是季邯越见过最爱掉眼泪的。